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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生香03

隔天就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跑到一間飲茶店,秉持著裝死到底原則,除了默默進食還有偶爾簡短回答長輩的問話,符希很慶幸,店面裡滿滿華族的裝潢,竟然還有一幅水墨觀音髮繡,順利分走他不少注意力。
 
飯也吃過得到長輩指示,符希跟據說是爸爸同梯的女兒蔚小姐被送出來散步,這位蔚小姐顯然不同上次的貓、呃,明小姐,見符希只是埋頭往靜僻處走,竟然也提著裙擺、踏著高跟鞋還速度不慢地跟在後面。
 
一到確定長輩聽不見談話聲的距離,符希彎腰道歉:「對不起,我──」
 
「你確定要跟我對不起?」女孩偏頭一笑。
 
「呃,是的,我很抱歉,我已經…」簡單的六個字,卻像禁忌般汞壓著心臟的血流,符希深深吸氣:「有喜歡的人了。」
 
「怎麼不把她直接帶回家?」
 
完全直接的問法讓符希有一陣措手不及,不自覺:「我不要告訴妳。」
 
女孩僵了一下,笑道:「我告訴符伯伯符伯母──」轉身就要走。
 
「不可以──」符希跨前一步,已經抓住女孩的手腕。
 
「拉我也行,不用這麼用力…」
 
注意到女孩已經痛得臉色都變了,符希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氣,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幹麼這麼緊張?」女孩眨眨眼,「做壞事怕人知道啊?」
 
哪裡、哪裡是壞事啊──!!符希只覺得生氣。一般來說他卻是眾人眼中的好好先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跟絢有關的事,都覺得…不想被冒犯。
 
 
 
 
 
終於擺脫那令人頭痛的女孩,符希一向對旁人沒什麼感覺,這次卻深有印象,刁蠻──原來自己也有避之為恐不及的人。
 
「感覺怎樣?」回程的車上,倒是爸爸先開口的,「我總覺得我兒子勝算大了點。」
 
這種勝算、哪來的勝算…符希很難得理都不想理,手指摳著手機,忍著放在口袋沒有翻出來,倒沒有照片或曖昧的簡訊,絢還是不肯讓他拍照,連衣服的紋樣也不行,只是最近天天都看得到,不拍也不是那麼重要。
 
怕是怕,一翻出來,就想直覺撥過去──
 
你在哪裡?你在做什麼?
 
這時節的魚正肥美,還有河蟹,砍下一節竹子放在河底石頭的縫隙,明天就可以驗收成果,焗起來很簡單,包上竹葉或芭蕉葉,連著竹節丟到炭火裡──
 
第一次試的時候包不得法,拿上來時湯水濺開,虎口手背一片紅腫,原以為擦擦藥就好,卻不小心細菌感染差點潰爛,好一陣子絢都把飯菜弄得極細碎,好讓自己可以像小孩子一樣拿著湯匙吃…就像小時候媽媽為自己做的一樣……
 
像是這種以前從未發現的事……因為擺在那個人身上所以自己才會注意到,因為是那個人做的自己才會記住,不管是給予或付出、快樂或悲傷、成功或失敗,全部。
 
讓自己睜開對世界的眼睛。
 
符希從沒有想過愛不愛、相守不相守之類深奧的問題,就如同當初選擇民族學系一樣,只是太確信自己喜歡什麼,然後就聽不到其他聲音,孤獨耕耘著無人看好的愛好,獨自欣喜著旁人不解的發現,不管是孤僻孤獨或是寂寞辛苦之類的困擾,對他從未煩惱過。
 
但是,開始把一個人放在心上之後,才知道那要花多少力氣,煩憂、愛護、小心翼翼、猶恐不及,選擇跟絢一起用相同的生活方式活下去,是他自覺的選擇,但是絢也好、父母也好,沒有人有必要為了自己的選擇失望難過。
 
 
 
 
 
終於還是忍不住撥了電話,接起來的時後有些許的慌張,只是,隔著話筒聽到他說話,心情好像平靜了點。
 
「符希…博士。」
 
不知道是教養太好的緣故還是其他,總是習慣在喊了名字、頓了一頓之後又加上頭銜。
 
「嗯…」有很多亂糟糟的想法,這時候卻覺得聽見聲音就好,拿這種事跟他商量…會不會讓他很困擾?
 
沉默得以為已經斷線的時間,那邊又傳來問句:「怎麼了嗎?」
 
「相親、呃、不對,我是說,」差點因為這句怎麼了一股腦全講出來,終於理了理絲路,「你在做什麼?」
 
「…不就是跟平常一樣。」其實有點不一樣。
 
「喔,那、吃飯了嗎?」左衝右突的矛盾心情,可是、 是不是、就寧可這樣,安靜的聽他說著今天吃了什麼、野菜的生長情況、哪邊的花開了──這種細微到不能再細微的小事。
 
「…嗯。」其實沒有吃,正確地說沒有好好吃,胡思亂想坐在織布機前面,回過神來已經過了中午,連著晚餐一起匆匆解決,待在織布機前又是恍惚出神,直到鈴聲響起才匆匆接起。以往教導的保養常識都不知道丟到哪去,絕對、絕對不行,痛下決心要規律生活,但隔天卻又不自覺重複發呆。
 
「喔,那、那…」那什麼想不出來,兩人天天生活在一起,幾乎問了都白問。
 
「你會,就這樣回去你們村子嗎?」符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離開,差點產生他會就此住下的錯覺。
 
「我、我沒有!」被絢這種猜測嚇得什麼煩惱都忘了,符希連忙解釋,「我這兩天就回去,幫你準備掃墓──」
 
這句話丟出去又是好一陣子沒回音,正當符希忙著要找話接的時候,絢的語音又傳過來了:
 
「你還記得?」
 
怎麼不記得,去年這時候就是綢回來,還有躺在墳墓裡的轅,還有、還有,轉帘──
 
隔了一年才猛然想到自己居然在掃墓的日子去扣扉,符希一陣不安:「絢!你們、層雲有沒有掃墓那天不能扣扉的習慣?」
 
被這突來問句,還有話裡的「扣扉」嚇了一跳,絹手上拿的紡錘差點掉到地上,慌忙去接的時候,尖端微微的刺在掌心,倒抽一口氣。
 
「絢?」電話這邊聽到些許的騷動,還有絢的吸氣聲,符希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要道歉的是扣扉?」按著掌心微微沁出的血珠,絹偏頭夾著手機。
 
「是、呃、不是!」差一點就講出會讓他誤會的話,符希以很誠懇的口氣:「我是說,層雲掃墓的日子,有沒有什麼禁忌?」講了之後才猛然發現這也是個題目,為什麼自己從沒注意過呢?
 
絢還是沉默。
 
符希已經顧不得其他東西,開始手忙腳亂,「我、我只是,璃州人習慣把掃墓看得很神聖。」很神聖,應該、「呃,很嚴肅。」
 
沉默了好一下,語氣殊無起伏:「…我也是認真的。」
 
「我、我沒有其它意思──」這時候就能體會馮學弟為什麼習慣討饒,為什麼自己總是講不好?「絢,我還是、還是明天就回去──」為什麼自己要在這裡做一些不想做又煩惱的事,還要隔著電話猜測絢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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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是說今天打電話去關懷某位長輩的傷勢,結果又被「道德」(算道德嗎?)勸說了。
 
唉唉,這又不是像流行性感冒,隨便走走都會中鏢……
 
符希加油吧!今天兩貼!!
 
雖然要怎麼結局目前也還沒想出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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