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殘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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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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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令非常有耐性地慢慢撥撩這個身體,儘管另一方面,他的心情急不可耐,但之前在龍延成的監事架空之下他都能隱忍下來,足見他的忍耐功夫十足。
 
並不差這一點半點時間,那怕是心裡焦躁著。
 
眼底的身軀,老實說,比起美姬孌童都實在差多了,已屆中年的男人瘦板的身軀毫無風韻,因為孱弱多病,不僅單薄,因為優渥環境養出來的皮膚儘管白皙,卻是偏病態的蒼白,纖薄地透露出青色的動脈。
 
這個身軀一點也談不上美感,甚至讓人有總殘敗之感,但是龍令卻無法挪開自己的手、自己的視線。
 
迷戀。
 
就完全符合龍延成講的,毫無疑問、斬釘截鐵的就是迷戀了,就算清晰地知道自己這樣喜歡的身軀連一般常人都及不上、就算彷彿傾倒般的情感都只有被冷淡對待。
 
還是沒辦法停止。
 
理性的自己冷眼看著,發狂般的自己簡直是病態般的依戀。
 
無藥可救。
 
哪怕這種迷戀的背後是更加扭曲畸形的悖倫。
 
可是儘管總是在心情上輸了一節,他還是能夠這樣──
 
慢慢的去點燃這具因為心疾總是顯得涼的軀體、擾亂他總是輕蔑清冷的眼神、強硬地把自己塞入他的生活。
 
輾轉著碾壓對方的唇,直到總是的暗紫色變為紫紅。
 
龍延成的溫度總是太低,若不是膨脹的野心支持著,那付殘破的身體早該因為病痛倒下,現在唯一燃燒他的野心已經不再,他又變回涼冷。
 
可是絕不能只有他自己置身事外,絕不允許他還這麼冷靜。
 
龍令極有耐心,一吋一吋撫過龍延成單薄的軀體,一邊注意著他的呼吸和眼神。
 
事實上龍延成有兩個孩子,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才生下來,總能證明龍延成也有男人基本的情慾,雖然,很淡薄。
 
注意到一瞬呼吸的加深,龍令終於把手停在龍延成的後腰,輕輕觸著,打旋著,揉捏著。
 
「做什麼!」
 
一直都半闔著眼睛不迎不拒嘴唇緊抿的龍延成喝了一聲,脊背也緊張起來。
 
「噓…」
 
龍令像是哄小孩一樣,雖然在年齡上這才令人啼笑皆非,他低下頭靠著龍延成,手上卻不輕不重的動作著,順著腰臀的曲線直沒入兩股間的縫隙。
 
近了,可是還是要壓抑著自己不能躁進。
 
我可沒興趣再嚇自己一次心膽欲裂。
 
龍延成有心疾,而比起第一次的折辱,龍令已經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在事後把折騰得像破布娃娃般的龍延成丟在那裡。
 
慘青暗紫、體液與血液遍布在蒼白瘦弱、看起來簡直像屍體般的軀體上。
 
今非昔比。
 
龍令還沒興趣把龍延成搞死了。
 
 
 
 
 
另一方面,龍延成卻懊悔至極。
 
事實證明,不管是同情或者啥,心軟都是要不得的!
 
龍令的手很熱,當然了,比起自己這個簡直是牽強著留在人體裡的半死不活的鬼,正當少年又習武的龍令體溫自然是高了,尤其是他幾乎是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簡直就像抱著一團火。
 
龍延成舉起雙手,抵住龍令的肩膀,想推開他,儘管也知道在龍令強勢的蠻力之下根本是徒勞。
 
單是從手掌傳來的熱度、還有因為興奮加速加強的脈搏,都可以讓人感受到躍躍欲試的強大生命力。
 
多令人羨慕、多令人嫉妒啊!
 
自己並不是才智心計遜於他,卻敗在龍令的年富力強、一身武藝上。
 
其實再往前算,倘若自己有一副健康的軀體,怎麼樣也輪不到龍令的父親那個只是居長,卻平庸懦弱的人來當皇帝。
 
可是,鬥了一輩子、拼了一輩子,最後龍令勝出的時候,他卻鬆了一口氣,這個也曾經在毫無芥蒂的日子用崇拜的眼光望著自己、親暱的叫著自己皇叔的小傢伙,已經長成一個足以打敗自己的對手。
 
終於可以把自己從那個無止境的對至高權力的追求的惡夢中解放出來。
 
母親,我已經盡力了,可是我沒辦法。
 
儘管他從沒想過,龍令到最後會愛上自己。
 
雖然有些想嘲笑這個愛字。
 
皇室中人,而且還是死敵、對手,根本都不懂的人,從哪裡學會愛的?自己可沒有教過他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難道是之前為了軟化麻痺他,硬塞給他的妾侍伶人嗎?
 
但是龍令那種熱切的執著、還有幼稚可笑的行為,怎麼樣看來都已經接近普通人所說的愛了吧?
 
喔,那他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這個愛?
 
龍延成分裂般的想著。
 
爭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想過贏了,這幾年身體摧殘得太大,原本就壽不永年的自己恐怕要短命早夭,早就沒什麼值得追求的事了。
 
只是看龍令這個樣子,就想狠狠地做出一些會讓他怒不可抑的事情來。
 
好好的挫傷他。
 
「夠了龍令,你到底想幹甚麼!」
 
挫傷這個不停的想要從自己已經乾涸的身體裡,再搾出一點一滴感情的人。
 
龍令抬起頭來,笑了一笑。
 
就在龍延成還沒搞動那種笑法的時候,龍令又低下頭去了。
 
龍延成發出快要絕氣一般的抽息。
 
「不要,龍令!」
 
就算沒有留指甲,人在推搡的過程中也可能刮傷對方,更何況龍延成根本沒想過手下留情,第一道爪印出現在龍令肩膀上時,龍延成就知道了,他是不會停下來的。
 
為什麼要作到這種程度?
 
閉上的眼前搞不清楚是發黑還是發白,心跳快得嚇人,不管多急促的呼吸,空氣都好像不夠,一種害怕竄上脊背。
 
啊?原來我還是怕死嗎?
 
覺得身體終於被拉緊到將要扯斷的時候,魂魄又漸次回到軀體裡了,感覺一個一個回來的時候,覺得膝蓋跟大腿都在發抖。
 
「延成?」
 
親暱的,彷彿剛剛那些都不是他做的,龍延成轉動眼珠,看到龍令有些擔憂的臉,接著被抱了起來。
 
真恨不能一腳踢死他!
 
細碎的安慰的吻連綿上來,龍延成膩得一掌就推過去,這種全身黏膩、無法令人掌控的感覺實在太差勁了。
 
雖然過程中他也有感到快感。
 
雖然龍令從那之後就沒讓他再厥過去。
 
雖然不管怎樣,之後的那幾天,龍令總是按捺著、靜靜的抱著、溫暖著自己,聽著窗外雪落的聲音。
 
 
 
 
 
愛這種東西。
 
太過麻煩了,擺在自己跟龍令之間,也太過不倫不類了。
 
雖然在冬天裡相偎的溫暖,紅通通的像是盛夏榴花鋪成的夢。
 
在這個理應互相憎恨的輪迴裡,連做夢也是太過奢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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