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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腦補亂萌文

  
 
 
做了一個很淡淡悲傷、逐漸死去的夢。
 
夢見自己是被囚禁的(宮鬥文看太多?)、然後慢慢的感覺到自己不能動、漸漸僵硬,接著連手指的兩節也不能動了,這段感覺非常真實。
 
接著有個男人說:你死了?你居然也會死?(廢話是人當然都會死啊,這啥狗血台詞)
 
然後變成一個只有肉體的空殼,僵直不動、沒有感覺,像木偶一樣睜著眼睛直挺挺地往旁邊倒,是一種明知道自己會跌倒,卻無能阻止也不想阻止的心態。(是說這時候我的視角在哪裡啊?是旁觀者,還是從肉體裡面看著這一切??)
 
接著場景一換,我換了個偽裝,狀似逃離了那個地方。(哪個地方?應該是囚禁的地方吧)
 
帶著遮頭遮臉的連身帽,低頭快步走著。(這時我很確定夢裡的我是男的了,BL萬歲!)
 
對方好像也發現了我不見,要發動大搜索。
 
我走出原本人跡荒涼的地方(這個囚禁地點還真偏僻),經過車水馬龍的都市(這時天已經暗了,路上都是燈光),然後發現追補自己的人來了,於是藉著人流開始狂奔(典型的追逐戰戲碼),
 
有問題的是,走出都市區明明就有一片長著茂密植物的小山坡,我卻不往上去(這跟我的意志香違背啊,但夢裡的『我』自由發展了),反而往有田間的郊區走。
 
等到我看到一間田間的茅屋,意識到茅屋裡的人快要把燈點亮,又趕快飛身一跳上了屋頂,應該是想要藏起來吧。(是說還有輕功來著,這齣夢到底是古裝還是現代啊?)
 
然後就醒了。
 
半夢半醒開始腦補:
 
奇怪我最近看到類似的囚禁橋段是哪本咧?應該是焚情熾吧,可能還有深宮夢迴。
 
這個被囚禁的男人一定是很強的人,跟熾翼一樣,因為不折斷他的翅膀,這個人是掌握不住的。
 
於是男二就帶著這種又愛又恨的心態,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人囚禁了。
 
但男一一定是心高氣傲的那種人(不然也不會很難追了),因為無法接受被困住的事實,最後心灰意冷的耗盡元神而死。
 
有了這個設定跟之前參考的兩個劇本,腦補就容易多了。
 
為了好區分男一跟男二,我們先取個名字吧,青凰還有易鱗。
 
事先聲明:
 
1.這是根據夢境的腦補,本意不在於創作,僅只是記憶的沉澱或者其他東西,略稱為筆記即可。可能有很大部份會跟墨竹大大的焚情熾、蝙蝠大大的深宮之夢/深宮夢迴、幽靈貓大大的斷章/碧雲天,卡門的朱雀,或者其他不及備載的文雷同,絕非有意抄襲,特此聲明,並請見諒。 
 
2.作為一篇非刻意非創作的東西,大家看看就罷了,基於不像某些朋友可以夢見續集,這篇筆記應該就是有始無終的東西,大家大人有大量,看看就算…謝謝!(合十)
 
 
 
 
  
正片開始:
 
 
 
 
 
每天晚上易鱗都會來照顧青凰,因為元神已經逸散出肉體,青凰現在就好比一具屍體,或者人偶,只是魂魄被易鱗強行用禁咒拘留,尚有一魄,加上易鱗天天度給龍氣,才能不凋敝枯竭。
 
但也只是一口氣不散而已。
 
易鱗來到凌雲閣,屏退了外面戍守的宮女跟侍衛,逕自入了內間,開始例行的工作:替青凰擦身、換衣,還有自言自語。
 
自己在那些宮人眼中應該已經瘋了。
 
易鱗想著,幫一整天都是睜開、沒有眨眼的雙眼點上藥水,然後摩挲著眼皮讓他闔上,這雙曾經眩人眼目的眼睛,自從那一日起就蒙上淡淡的混濁,彷若死去之人,讓他每見一次就心驚一次。
 
「今天幫你換的衣服,是鮫紗,紅色一直都很襯你…」手下的身體已經很蒼白了,因為長久的不曾運動,手臂和小腿都變得極細,曾經有力的肌肉線條也已經消失,凸顯出骨節的脆弱,這可是以前在青凰身上想都想不到的形容詞。
 
每當這個時候易鱗都會覺得自己是在抱著一具屍體,若不是青凰的身體還有極淺薄的微溫,還有細不可查的呼吸,這句不言不動、無情無感的身體,跟死人還有什麼兩樣?
 
前日還有宮人自請離開凌雲閣,因為沒有辦法,天天對著一具睜著眼睛,卻形同活屍的屍體,還要強迫自己像對待活人一樣請安伺候,是正常人都會錯亂。
 
那個嚅囁著凌雲閣根本是靈堂的宮人已經杖殺了,這類的形容詞自然也就掩息下去,只是隨著青凰日復一日的半死不活,謠言已經滿天飛了吧。
 
 
 
 
 
易鱗是在午間的議政殿接到這個消息的。
 
聽完宮人顫抖不成句的稟報,易鱗袍袖一甩,匆匆忙忙從主座上起身就往凌雲閣去,留下一殿的老臣錯愕。
 
凌雲閣的門被風風火火的粗暴打開,易鱗沒有去注意跪了一地的宮人,逕奔內室,一直都安安靜靜沒有動作沒有表情的青凰,現在全身痙攣著雙目緊閉,像是在抵拒一種莫名強大的痛楚。
 
易鱗忙不迭側坐到床邊,按住他的雙肩,聲音不自覺都抖了:「青凰?青凰!」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凰的掙扎才慢慢緩和下來,粗喘著氣。
 
易鱗眼不錯目,一直緊緊盯著他的每個變化,看見眼睫毛一抖,那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心臟好像麻木到都快要停了…
 
一直沉沉的像死灰的混沌已經散去,青凰的眼睛是已經很久不見的清光。
 
「青凰?」
 
易鱗顫巍巍的試著叫了一聲,那雙眼睛終於正視過來,正正釘在易鱗臉上半晌,像是極力辨識著什麼,不禁讓他的喉嚨有點發乾。
 
「你是誰?」
 
 
 
 
 
 
==================失憶真是萬古好用的梗==================
 
 
 
 
 
風破之聲還有喘氣聲交錯起落,演武場中,青凰正行著一套刀法。
 
距離那天醒來已經一月有餘,手腳雖然還不甚俐落,但青凰還是堅持著拾起以往的功夫慢慢練著,經過前陣子的活動,今日終於可以拎起刀來了。
 
初始的動作雖慢,但幾個回合下來便慢慢順手,身體依然還有行功的記憶,只是手腕、腰腿都還嫌無力,不能劈出刀風,一套原本凌厲的刀法,現下也只是能撐著舞完一遍,而毫無殺傷力。
 
剛剛從邊境巡視回來的易鱗一聽到青凰又開始持刀的消息,瞬間臉色一變就化光來了,除卻那天他醒來,青凰越是恢復到往常的健康自如,易鱗就越是焦躁不安。
 
此刻他化光而來,腳下不停,幾乎是飛撲著掠進青凰刀光的範圍,尾隨而來的侍衛跟宮人不禁大叫起來。
 
刀鋒在堪堪劃上易鱗的臉時停下來了,削落了帽纓,金碧輝煌的玉冠啪的掉下來,易鱗恍然未覺,只是楞楞看著神光湛然的青凰。
 
他的手臂還不如以往有力、身體也依然削瘦、那刀在他手上,都顯得太重太大,明明就是很不堪一擊的軀體,卻有淵停嶽峙的氣概,淡定凜然、目空一切。
 
只是這樣靜靜持刀對著他,卻有一種莫名的威壓。
 
易鱗的心不禁抖了一抖,也不顧橫在面前的刀光,伸長手臂、逕自向前。
 
青凰的雙眉不禁皺了起來,唰的收了刀,卻教易鱗一把抱住。
 
抱得極緊,像是不如此就會失去一般,本來就因為劇烈運動了長久不動的肌肉,而身上有如針刺,易鱗這一抱上來,更是酸痛難當。
 
青凰仰面,微微側開埋首在他肩側的易鱗,聲音有如碎冰相擊,「你在發什麼瘋?」
 
易鱗只是粗喘著氣,半晌,才壓抑住起伏的情緒,「我是瘋了沒錯。」又沒頭沒腦的問,「你要去哪裡?」他抬起頭,盯著青凰的眼睛,生怕他說謊,又怕他說出什麼驚人的實話。
 
雖然離得極近,青凰卻不肯正面與他對眼,只是側目,依然皺著眉,「你真是瘋了,我要去哪裡?」
 
易鱗看著青凰的眼睛,凜然又幽深的一雙墨色,閃動的永遠是驕傲冷靜的光芒,比起之前唯恐避他不及,現在這雙眼除了淡然漠然,只有鐵石一般的不可動搖,被這樣抱住,竟然一點困擾之色都沒有,只是冷淡的不悅。
 
易鱗突然像是被針刺了一下,一直思索的話不覺脫口而出,「你天天都在看的南方的天空,又是為何?」
 
青凰抿緊了唇,偏頭悶悶咳了一聲,並不回答,「我沒有興趣一身汗的站在風地裡,你有興趣的話,請便。」
 
 
 
 
 
凌雲閣內有一眼溫泉,青凰生性好潔,每日定然沐浴更衣,當初易鱗就選擇了此處為他的住所。
 
注意到全身汗溼的青凰體溫又在降低,易鱗也不得不先放開他,才悚然一驚,不管青凰表現得再淡定,這個身體已經很弱了,隨時都有死掉的可能。
 
但儘管如此,易鱗還是緊隨著青凰回到凌雲閣。
 
推開門之前,青凰轉過身來,擋駕,還是沁涼的水般溫度,「我沒有跟男人共浴的嗜好。」
 
易鱗噎了一噎,怒火被撩起時,突然惡意陡生,「之前你昏迷時,都是由我親手擦身。」
 
青凰目光流轉,忽然輕輕一笑,「此一時,彼一時。」不顧易鱗的臉色,逕自接了下去,「只是沐浴的話,隨便指個奴婢還是役神都可以。」
 
「我不許!」易鱗陡的提高聲音。
 
青凰抱胸直直的迎視他,十分理性之至,「憑甚麼不許?」
 
「你…!」易鱗怒極,然而對上青凰始終冷靜冷淡的臉,又強壓了下來,只是言語依然冷怒,「我只怕我會砍了他們的手!」
 
青凰的眼神還是冷靜,淡淡道:「你砍好了,反正是你的奴婢,我不心疼。」
 
易鱗不可置信地看著青凰,以前的青凰雖然驕傲,卻未曾這麼無情。
 
青凰冷冷的看著臉色瞬變的易鱗,「那就不要跟進來。」逕自入內關上了門。
 
 
 
 
 
那天醒來之後,易鱗就屏退了凌雲閣所有的宮人和侍衛,只在周圍設法。
 
剛開初時,青凰的手腳恢復得還不是那麼好,行動難免不便,也不知道易鱗哪來的閒工夫,天天往他這裡攪和,堅持伺候他吃飯更衣。
 
「我說過了,我跟你是戀人,這種事很自然。」
 
青凰端視著易鱗,細究的目光有如一柄小刀,想一字一句剖析這句話的真實,「我並沒有這種感覺。」見易鱗勃然作色的表情,青凰還是乾淨俐落的敘述下去,「我無法從這個身體或者其他地方,找到我曾經喜歡你的感覺。」
 
易鱗的手和嘴唇都在顫抖,說不出是氣的還是什麼,「你失憶,所以忘了。」
 
「能忘的話,豈非不重要?」
 
一句話堵得易鱗又是臉色忽紅忽白,半晌才擠出話,「怎麼會不重要!之前發生過那些事…」發生的那些事、曾經的傷害、因而死去的那些人、為此的犧牲跟隱忍,都不重要的話,那這些已經付出的,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他做了這麼多,最後只能傻傻的接受被連同記憶一起拋棄嗎?
 
「我決不接受這種事。」
 
青凰眉頭微微一挑。
 
易鱗接著下去,「重不重要,不是由你一個人決定的。」
 
青凰深邃的眼睛看著他,然後慢慢勾起嘴角,「你說得對,」一字一頓,「但是我心裡的想法,也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
 
那一天就鬧得很不歡而散了。
 
接著,易鱗去巡視國境,再回來時,青凰的手腳已經恢復到只略遜常人的標準。
 
這個人的生命力,怎麼會這麼強、這麼炫目、這麼耀眼?那天他是帶著賭氣也帶著懲罰的心態,勒令不准所有人接近凌雲閣,連筷子都還拿不穩的青凰,也不知道是怎麼撐過這一個多月,等到他回來,已經可以揮刀了。
 
 
 
 
 
身體滑進了那有如液狀雲海的溫泉,青凰才舒適的嘆出聲,撩了一把水潑上臉,撥開濕漉漉的額髮,青凰半浮在水面上。
 
深幽的黑色雙眼,縱使被水霧氤氳,依然凜然有光,青凰微微瞑目,遮去了令人生寒的眼,真的很累,身體還是跟不上腦子甦醒的速度,只不過是一套刀法,卻讓身體發出這麼深沉的痠痛,力不從心的軟弱感覺太令人厭惡,儘管已經是神速的在恢復武力了,但還是…這麼弱!
 
手腳逐漸恢復之後,他就清楚的感覺到元神的虛弱,一直無法在往上提昇,也是為此,這副身體的元神,不知道為什麼所傷,已經很殘破了,神力、還有武力,都恢復得有限。
 
這種弱小的感覺真令人不安。
 
易鱗老是說,自己是他的戀人,但儘管記憶已經消失,青凰卻能清楚的判別,這個身體並不是這樣想的。
 
棲居於別人的宮殿、接受別人的餵養、接受別人給自己的身份還有定義,這種事都讓自己覺得虛幻不真實,總像是失落什麼般,有種生自骨髓的空虛感,直到握上了刀,獵獵而舞時,才稍稍平復。
 
會不自覺望著天空,也是因為這樣,總覺得比起這片陸地,天空才是自己的居所,是不是飛上了天,就能更精準的抓到這絲臆測的感覺?
 
 
 
 
 
終於從池中起來,披上單衣,散髮赤足的走到外間時,不意看到易鱗坐在那邊。
 
也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的易鱗抬眼,見他一頭長髮還在滴水,取了布巾就走過來,青凰一伸手擋下他。
 
「我自己來。」
 
「你的手應該還在發抖吧。」長久沒有使力的手腕,舞起一把普通的刀已經很吃力了,更何況青凰的刀法原本就霸道凌厲,對手腕的負擔極重。
 
但即使如此,青凰還是輕輕取走了易鱗手中的布巾,漫不經心的擦拭起來,信口道:「你信誓旦旦這個身體之前是你的戀人,那應該對此很熟悉吧。」
 
並不是問句,但易鱗糾正:「不單是這個身體,而是你。」
 
「口舌之爭就不用了。」青凰在一個薰籠旁坐了下來,藉著炭火的溫度烤乾頭髮。
 
凌雲閣的薰籠也很特別,是不放薰香的,只因青凰並不喜香氣。
 
「你要問何事?」難得青凰會主動找自己開口,易鱗也樂得搭話。
 
「這副身體的元神是受了什麼傷,為何如此之弱?」青凰擰眉。
 
易鱗的臉色變了一變,「你之前重傷瀕死,元神虛弱也是正常。」
 
「我問的是:受了什麼傷?」青凰不願被他轉移焦點。
 
「穿心之創。」易鱗避重就輕,「知道什麼傷,所欲為何?」
 
「自然是為了療傷,元神太弱的話,神力武力都會有所限制。」
 
易鱗直直的看著青凰,「我以自身的龍氣幫你療傷,已經是極限了,你的身體,再難有進境。」目光一轉,「再說,這九天十地,你儘管遨遊,再不會有人加一指於你。」
 
青凰冷笑一聲,「看來你並不打算跟我談。」一句穿心之創能夠解釋元神的重傷?龍氣雖是神聖浸潤之物,卻並非對症下藥,元神的破損如何能痊癒?易鱗以為他這麼好唬弄嗎?「我信這九天十地,已盡落你掌中,只是…」青凰拉長聲音,突然冰冷徹骨,「你以為我是你豢養的籠中鳥嗎?」
 
 
 
 
 
易鱗曾經不只一次想要在青凰身上下咒,束縛雙手雙腳的咒、追蹤所在地的咒,都好。
 
剛醒來時青凰還很虛弱,時常昏睡,法力低微的連最簡單的變化術都沒辦法使,更不要說抵禦別人的咒法,易鱗有過很多機會。
 
但是,只要想到之前青凰是為何心碎而死,易鱗就不敢輕易施下咒語。
 
青凰昏迷前對一切已心灰心冷的怨毒表情,他不敢再看一次。
 
這個人分明恨他入骨了,為了掙脫束縛,不只生命、連賴以輪迴重生的元神都願意毀之殆盡。
 
當時他所作的,也並不能保證青凰一定能再度甦醒,只是強留一魄,暫且不死而已,等到哪一天,自己的龍氣再也不能抵禦大自然必有的凋零,青凰就會像凡塵一樣,枯萎、乾癟、腐壞,化為塵埃。
 
不再進入輪迴,從此世間再無這靈魂。
 
易鱗想起來就冷浸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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